102.眼泪代表正义吗?
的失衡,维护可悲的信念。 可程晚宁不那么觉得,如果y要挑刺,她能从施暴者身上找出千万个问题,哪一点都胜过受害者莫须有的罪名。 她也从不觉得nVX应该对那种事感到羞耻,异X生理上的构造不同,凭什么决定男nV在x1Ngsh1地位上的高低。 施暴者可以活得理所当然,她作为被迫的那一方又何尝不能? 不必原谅任何,不用考虑后果。该认罪的永远是别人,她不可能因为别人的过错自我反思。 那不仅是对罪人的宽恕,更是对自我的贬低。 在网上浏览一圈,程晚宁关掉了令人作呕的新闻,将注意力集中在如何保护自己。 被侵犯后,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事后千万不要洗澡,保留T内的JiNgYe作为证据到警察局报案。 男X的JiNgYe通常可以在nVXT内保留24-72小时,可惜程砚曦做的时候戴了套,她没法用JiNgYe取证,只能通过脖颈的掐痕和身T其他部位的摩擦痕迹作为证据,去警察局碰碰运气。 发烧的第四天,她没有刻意拒绝佣人端上来的饭菜,而是b迫自己面对面找到程砚曦,装作已经妥协的样子,借上学的名义争取到出门的机会。 佣人是程砚曦临时雇来的,作用是方便照顾生病的程晚宁,但每次做好的饭菜都会被原封不动地退回或者打翻。 如今她接受了佣人的